边玉臣

幼稚的悲伤使我迷茫

随笔——致十八岁的自己

致十八岁的自己:

那天我爸问我,“你将来想做什么”,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竟已无力去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我已开始不屑,又不耐,去回答这个问题。  

是因为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对未来太过自信,所以不屑把自己框定于一隅?还是因为我们对于未来太没信心,所以假装出一种嘲讽和狂妄的姿态,来闪避自我的追问?   

如今我已确信我是在假装潇洒。

今天的青年人对于未来,潇洒得起来吗?我们身处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可能今天你所瞧不起的,明日便能崛起。机会在身边,在指缝间,一次次流失,还在为开始的劣势而叹息,便已看到了终点。

犹记初入二中,少年不羁,意气风发,参与了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的活动,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我曾以为自己有“莫作世间女儿情,明年万里驻安西”的豪迈之情,最后被时光岁月蹉跎婉转成了“多情谁似南山月,特地暮云开”的一枕黄粱美梦;我曾只懂“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的真率坦然,如今总算懂得后半阙“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的意味深长;我曾憧憬“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雄姿英发,今日才知“但屈指西风几时来,不道流年暗中偷换”那种一腔惆怅。

我不记得这三年的时光对我做了什么,我迷茫地追寻着答案——我将要对时光做些什么。

我刻意闪避未来问题,是因为即将十八岁的我,还在读高三的你,感受到现实的压力。

还记得读过龙应台的一篇散文,里面提到了一位画家——提莫,那是个从十八岁开始失业的画家。他从小爱画画,在气氛自由、不讲究竞争和排名的德国教育系统里,他一会儿学做外语翻译,一会儿学做锁匠,一会儿学做木工。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又过去了,直到他四十一岁了,仍旧失业,和母亲住在一起。

没事的时候,他就坐在临街的窗口,画着长颈鹿。在他笔下,长颈鹿的脖子从巴士顶伸出来,穿过飞机场,走进一个正在放映电影的戏院……它睁着睫毛长长的大眼,盯着一个小孩骑三轮车。   

因为没有工作,所以他没能结婚,自然也没有小孩。但事实上,他一直过着小孩的生活。可是,他的母亲已经快80岁了。

我担不担心自己将来变成提莫?老实说,我很担心,因为这十八年的教育让我清楚地接受了一个现实——我是一个极其平庸的孩子。是的,我五岁开始学钢琴,跳舞,绘画,写作,演讲,合唱,书法……我小学还未开始便自学两年奥数,跟着外教学了三年的口语,老师喜欢我这样热情活泼的孩子,同学喜欢我这样积极有领导才能的人,可那又怎么样呢?

我并未在其中任何一项上,做到极为出彩,甚至我的懒惰开始葬送掉了我的天赋,我在二中——碌碌无为,庸人一个,甚至连最基本的友好交往也维持不下去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周围的人如此bossy,如此得令人难以忍耐,如此得……不友好。

我知道自己也有很大一部分的问题,但事情总是越演越恶的,等我想挽救的时候,为时已晚。我只好继续沉默着,在一页又一页五三上挥霍着珍贵的青春,用这种最朴实的方式,无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事实上,我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进二中这样的顶尖中学的,在我的认知里,我一直是个不善学习的孩子,我聪明有余而韧性不足,我喜欢投机取巧,喜欢三分热度,喜欢无忧无虑无拘无束。进了二中后的第二年,我拾起了自己最不擅长的,也是大家唯一的共同点——学习,我不希望家里为我付出太多,因此我要好好学习,我自认这是一种长大,一种成熟,其实不然。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我未来要做什么,我只是无意义地,机械地付出着,没有耗费一丝头脑精力。

记得进二中前的那个暑假,我踩在蔚蓝的齐膝深的海水里,背对着北海,自信地灿烂地笑着。真的不知是什么,促使我变成了如今的样子,我努力维持着外貌上的正常,在自己的内心耕耘着一个小世界,里面世界的疯狂与外面世界的秩序毫不相干,听着mp3的歌,似乎就能聊以慰藉。

但是,如今,在这里,我不是要伤春悲秋,说些什么“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的话,我是要改变,向曾经出发,向曾经那个爱笑的,温暖的孩子出发。

虽然她很傻很天真,虽然她被很多人嫌弃,但她自身是一团火,就足以温暖她自己的一切,且不在意伤害。

有一个寒夜如刀的日子里,我和朋友坐在清朝古建筑的石阶上,谈论着家庭,亲情和束缚。她说虽然是死局,但仍要力挽狂澜,试图让自己在烟波浩渺中漂泊得更自如。我擤完了最后一张餐巾纸,和她道了别,我明白我追求的不是话中的大道理,而是那种沁人心脾的温暖。

我不试图如蚍蜉撼树一样去改变世界,也不奢望自己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但我可以从最根本上去做一个完整的自己。

我在意我那远在异国他乡的朋友,我们约定好了毕业后一同去看东京梦华;我在意我那几张试卷上的分数,因为它是我付出的努力的具象化;我在意最后的结果,也在意过程,把一切因和果结合,记载进一本的日记里;我在意我在意的人的感受,不再自找没趣,自欺欺人,会在阳光和紫叶槿下追逐着他们的脚步。

立一个小小的目标,是为了以后自己回忆起这段岁月,充满了自豪与艰苦卓绝的心酸,而不是懊恼与一败涂地的苦楚。

浙大,等我。



【羡澄】ABO脑洞大纲文——姻缘梦2

话说自从蓝二带了那莫玄羽那厮跟着他夜猎,江澄见这两人的频率就越来越高了,莫玄羽自己不明说,可江澄看他种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细节,认定这个莫玄羽和魏无羡有很大关联,但蓝二没有告诉他的意思,他也不会去问,于是想了个办法来验证。


那日江澄事先打听好了蓝二他们一行人的行踪,特意领了金凌,巧遇了一番蓝二。蓝二他们正说着这个本来人丁兴旺的山村风水不好,最后一户人家也才刚搬走,怕是有什么妖兽精怪在此作乱,江澄的手下就放了狗出来(假装是野狗),魏无羡被吓得想抱蓝二,结果被蓝二以坤乾授受不亲的理由给拒绝了,魏无羡心想什么时候了你还授受不亲,蓝二心想这荒山野林哪来的野狗,怕是江澄刻意为之,总之魏无羡拔腿就跑,江澄见了撸起袖子就追。情急之下两人追到了村里原来的祠堂中,江澄的紫电响得噼里啪啦地,问:“你跑什么?”


“怕你把我剁碎了喂狗。”魏无羡如实回答。


江澄被气得倒吸一口凉气,他问:“你是不是魏无羡?”


“……”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魏无羡不知道该如何跟眼前这个江澄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看江澄的眼神里居然除了恨以外还有些欣喜的意味在里面,只好先开口道:


“我被献舍了,但我只是残魂而已,以前的事很多都记不住了,只记得个蓝湛。”


这时蓝二也赶到现场:“晚吟兄,莫要怪他。这么多年来,自他走后起,你便步入疯魔。我怕带回魏婴的残魂,徒增伤感。”


江澄兀自冷笑了下,说:“我是疯魔了,我真想知道魏无羡你他妈什么毛病!乱葬岗里你逞什么英雄劲!丢下我有意思吗特好玩是吧!回来了倒好,轻飘飘一句我只记得蓝湛了!我跟你!什么情什么义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蓝湛和你才处过多久?你跟我说只记得他?!我江晚吟有哪里对不起你的!”


魏无羡躲过了江澄审视的目光,要是江澄此时只是单纯的恨他,那倒还好,可是他又记起了大梵山下那些人的闲言碎语:


“……惹谁不好!偏偏去惹那个江澄,这不是找死吗!”


“你还别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我想江宗主那类型的地坤,艹起来一定很带劲。”


“你他妈吓人呢!那种类型的!你怎么不去搞温若寒?!”


“呵,你还别说,这两人还真他妈一个毒寡妇啊!温夫人就是当年温若寒赐的毒吧,江澄也是,转眼才被魏无羡救出来,几个月之后就给了自己心上人一刀,你说这怎么做的出手呢?”


“温夫人那是注定要死的,温若寒当初找天乾那会惊动各路仙家呢!谁不想做温家的上门女婿?他倒好,偏偏找了个最弱的天乾——这不醉翁之意不在酒吗,还不是怕被天乾控制住了。”


“那江澄呢?”


“他啊,为了莲花坞呗,家主之位都到手了还要魏无羡干什么?你还真当他喜欢魏无羡啊……”



想到这里,魏无羡不禁打了个寒颤,说江澄为了夺家主之位和他搞在一起,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眼前的江澄还可能……心悦于他?


这时一阵狂风大作,祠堂的牌位竟纷纷倒了下去,三人皆是一惊,小辈们却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这荒郊野岭的,若是牌位能被风吹倒,那早该倒了。


果然,众人中目前灵力最低的魏无羡率先眼前一黑。


3、前尘篇

待他醒后,发现自己竟是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他松了口气,心想不论怎样,总算是回去了,希望这次能见到他的忘机哥哥,他正抬腿要走,突然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一身白衣的少年——居然是江澄。


江澄怎么会穿白衣?而且他好像看不见自己的样子。


“眉山虞氏的弟子怎么会姓江?”他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议论。

“你说江澄?他是云梦江氏江宗主的儿子,自然姓江。”

“他父母不是和离了吗?怎么不改姓呢?”

“谁知道,说不定人家母亲还盼着他以后能回去接管他爹的莲花坞呢。”


江澄显然是听到了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的言论,他一言不发,攥紧了拳头,眉眼间尽是狠戾。


魏无羡确是吓蒙了,首先,他还没回去,他恐怕身处于这个世界的江澄的回忆中,其次,虞夫人怎么就跟江枫眠和离了?!听他们的意思,江澄还不是在莲花坞长大的?那阿姐呢?那……这个世界的魏无羡呢?

【羡澄】ABO脑洞大纲文——姻缘梦1

原著魏无羡和蓝忘机寻找结金丹的方法,机缘巧合下寻得仙器逆天改命。


没想到天地灵脉走势因此改变,魏无羡醒来时,已是再度被莫玄羽献舍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去了大梵山山脚,在此等候蓝忘机,无意间听到茶馆里有人碎嘴江澄。


好死不死,说的还偏偏是江澄和魏无羡当时的风流往事,听到江澄和自己被归为一对,魏无羡眼睛都直了,吓得立马上山找蓝忘机。


这回见到金凌倒也没欺负他,只是远远地忘了一眼,结果被暗处保护金凌的江澄看见了,被归为鬼鬼祟祟的闲杂人一类。魏无羡跟着金凌一路走,心想能因此碰到带蓝家众人来夜猎的蓝忘机。果不其然,蓝忘机带着一众蓝家弟子出现在金凌面前,不过这次江澄出面和蓝忘机打了个招呼,大意是让他们下山,大梵山今夜是金凌的猎场,躲在暗处的魏无羡本以为蓝忘机要毁掉那些缚仙网,没想到他点了个头就离开了,还让金凌多加小心。魏无羡连忙跟上他打算下山了再找他。这时江澄开口叫躲在暗处的莫玄羽滚出来,魏无羡心道糟了,被发现了,无奈之下只好现身。江澄在场他不敢马上告诉蓝忘机自己是魏无羡,更怕现在这个搞不清状况的蓝忘机不信他说的话。魏无羡说自己只是个路过,江澄不信,说那么多陷阱你只是个路过?魏无羡知道免不了一场争锋,只好说自己有事找含光君。蓝忘机说我不认识你,魏无羡瞎扯了个借口说你有恩于我,如今要报恩,具体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细说。江澄也没留下他,只是神色不善地看了他几眼。


好不容易两人能够独处了,魏无羡跟蓝忘机道明了自己的身份,蓝忘机十分震惊,问——“你为什么不和江澄说去?”魏无羡莫名其妙地:“为什么要和江澄说?说了他还不把我剁碎了去喂狗?”


蓝忘机一脸奇怪的神色,一番回忆后魏无羡才发现这个世界和他之前的那个世界有所不同,具体不同在他们多了个性别——天乾地坤,而江澄在自己身死之前和自己恰好是一对,标记都标记过了的那种。


魏无羡追问蓝忘机往事,蓝忘机只说——我会帮你想起来的。(也是帮江宗主。)


此篇设定里蓝忘机为天乾,喜欢双杰,是都喜欢的那种,只是自己不自知,他拿江澄当挚友拿魏无羡当故人。


蓝忘机并不知云梦双杰所有往事,但是江澄只剩他一人可以追忆魏无羡,因此他也从江澄口中知道了很多双杰往事,说为了要帮魏无羡回忆既是为了确定他的身份也是为了和魏无羡一起追寻过往发生在双杰身上的那些事。


至于地坤,不是很稀有,身份还都挺卑微的只能沦为生育工具,各种被歧视,仙家顶峰之列基本没有地坤,但还是出过几个的,温若寒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生完孩子就把自己的天乾给杀了,以免自己受到控制,因此温家也没有更好的继承人了。


2、作为蓝忘机朋友的江澄不难发现,蓝忘机最近身边多了个人——正是那莫玄羽,但忘机担保莫玄羽不是什么歹人,只是借了紫电一用(忘机不能容忍夺舍的行为,澄妹也是,无论那个人是不是魏无羡)因为蓝忘机江澄的关系,金凌和蓝家的小辈也成了朋友,蓝景凌三个人经常一起去夜猎,这次夜猎也不例外,江澄蓝忘机再多个莫玄羽都跟着了。江澄事先做过调查,发现这个莫玄羽是个地坤,还跟金家人莫名其妙地搞不拎清,因此才被赶出金家,他还在好奇蓝忘机和莫玄羽的关系,但又不明说,以蓝忘机的为人来看那层关系是不太可能的,那莫玄羽和蓝忘机又没什么联系,于是江澄多留了个心,他总觉得莫玄羽怪怪的。


魔道江澄碎碎念

不知道是不是魔道圈普遍低年龄段,有些澄粉真的是……一言难尽……

all澄ooc的文看多了我都有点麻木了……


原著江澄寥寥不过一千句话——果断、干脆、桀骜、阴戾、矛盾、不逊……他以言语为刃,伤己伤彼,和同人文中娇软萌的智障有何关系?


我觉得一个同人写手的基本素养就是——适度ooc,不然你还叫什么同人写手?写什么同人?


同人说到底是满足一己私欲,可是也决定了它是建立在原作基础上的延伸。


我承认《魔道祖师》这部作品缺陷颇多导致有些妹子不得不ooc才能写出一个剧情圆满逻辑合理的故事,也正因如此,这部作品修整过了好几次。


我看的魔道时候是两年前近三年了吧,第一遍看震撼很深——义城四人的爱恨情仇、云梦双杰的前世今生、三尊的过往云烟……但是作品带来的震撼越深,也往往意味着它的逻辑漏洞越大——举例雨果的《悲惨世界》,这里不再多说。


魔道的漏洞也很明显:那就是主角魏无羡和蓝忘机——魏无羡所坚持的正义之道,真当是正义?还是他自诩的,他认为对的?


温情当真尸位素餐?救恶人是否算害人?


魏无羡金麟台夺走的人命究竟要不要还?他们有多少无辜?


这种世世代代遗留下的仇恨暂且不说,他重生后一世逍遥也真当有可取之处?一个人究竟是不是只为了自己而活?这些都需要我们去思考。


蓝忘机问灵十三载是否合理?


魏无羡当年并非有意于他,若是魏无羡重生后仍对他无意,那还要强行带回云深不知处?如同当年他父亲那般不分青红皂白?


蓝忘机此后都护着魏无羡是否又和他前生所贯彻的大道相悖?


这些书里都没有讲清,云里雾里的情爱也是我不喜欢这本书的一个原因之一,若不写成HE结局而是像《楚留香》一样作为悲剧式的相忘江湖的结尾,这部小说的格局可能还要更上一层。各种意义上地靠近武侠小说、人生哲理,而不只是单纯地被封为耽美神作。


前尘篇忘羡,让我看到了很多人的美好品质,请注意带来灾难的不是魏无羡的舍己为人,而是他修鬼道后过于——天资卓越吧,只能这么说,魏无羡本来就是个出尽风头,飞扬跋扈之人,也映衬了金光瑶那句“麻烦自会找上你”。


顺带一提,我觉得金光瑶说得很对,他看得也很通透,可惜他就是错的,不惜他人性命以求上位,错的就是错的,和聂大说得一样,没什么好辩解的。


不是聂大逼他,是金光瑶自己逼自己,走上了这条绝路。


回到刚刚所说的文字的合理性,当然我知道我这样苛求一篇网络文学是很不讲理的,魔道能够取得如此成就已经是网文的一大突破了。此前封神作品——《斗破苍穹》《寒武再临》之类简直令我难以启齿……


那么我们写同人的时候,也要避免几个问题:

1、过于浅显地理解原著——

举例金光善、江枫眠


同人文章里,金光善只会好色,其他啥都不会,我还看过一篇all澄的,贼过分,金光善都对江澄有想法……


当时真是天雷滚滚,当然我不会跑到人家文章下面去ky,这里简单说下我自己的想法:


①金氏是除了温氏以外第一大势力(比聂氏还要再强点)

②金光善惧内因此没什么私生子敢领回来

③金子轩为人品行端正

④温氏先讨伐蓝氏后讨伐江氏


短短四条理由,根本不用解释什么了,把金光善写得跟温晁一个德性的妹子,我真的很想问问你写同人文需要脑子吗?


江枫眠:

江叔是原著最复杂人物没有之一,至今我不理解为什么他不对江澄好点——而且,最后莲花坞覆灭那段可以读出,他对虞夫人也不是全无感情的。请大家不要片面化江叔叔,谢谢,我觉得作者自己都想不出什么很好的理由,只能理解为江叔不擅长表达情感?那还抱着幼年无羡为他奔走?不要说故人之子了不相信这个。江叔明知自己对故人有情感,后娶虞夫人,两人可谓是一对怨侣,因此我觉得魔道最复杂的人是他。


2、自身文字功底不行


我属于论坛体、知乎体等种种奇形怪状的文体的反对派。毫无文学营养价值,浪费时间。


错别字过多也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有几处不要紧,通篇错别字重读小学谢谢。


现代题材麻烦清除一下基本常识,总裁总裁联姻??这什么高端操作??不要动不动国外留学动不动清华北大,没那个文字张力体现出相应的时代背景就别瞎写,看着人多难受啊……好好练练你就是太太了,多读书!


最后,不到任何文章下去ky是基本素质,看得不爽了你就当被狗咬了,大不了像我一样三更半夜地跑过来写感想,我真是有句mmp骂不出,多读点书会怎么样??


希望大家笔力渐进,共勉!

【羡澄】斗酒纵马(正文完结)

算是还上云梦双杰的一场梦吧……意外地发现居然有人吃的cp和我一样,看魔道因为作者先写的前尘篇,看完就粉上双杰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忘羡确实三观匹配啊什么的,忘羡粉不拆不逆我也理解。可是一想到当年岐山魏无羡屠完温氏蓝忘机要带他回云深他不肯,我就又吃不下忘羡了。


重生前魏无羡从来没考虑过蓝忘机,因此重生后听到那人十三年为自己牺牲如此,才会有后来的因果种种。说二人三观契合也是在重生之后,魏无羡抛下一切逍遥于尘世之间。重生之前,那个有责任,有使命,江家的魏无羡,三观到底和蓝忘机还是有偏差,有仇他要报——虐杀,有恩他要还——身死。


可能死过一次后,确实会改变很多吧。


往生云暴打光母:

江澄感觉自己是要发福了。

 

原本一个人日日做到三更半夜的事交给两个人做,何等轻松不言而喻,而且居然每天都能醒得相当迟,睡得也很早。

 

江澄顿了顿,又想:……睡得也不算很早。

 

谁叫那魏婴总是不老老实实睡觉的!

 

他身上被魏婴弄上去的痕迹一时半会儿还消不掉,不过好在冬衣裹得严些,但从外表倒是还看不出什么。

 

这要是到了夏日……

 

罢了罢了,反正每天入夜房里的动静旁人肯定都听到了,他遮着掩着也没什么用。

 

江澄因着自己的想法又无言了一阵,最后只好将其归纳为:这么不要脸,都是跟魏婴那厮学的!不学好!阿娘真没说错!

 

再过几日就是除夕,魏婴早上还跟他说要自己糊灯笼,一大早出去买纸浆竹条去了。那时江澄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被魏婴起床后揩了不少油,然后才乐颠儿地走了。

 

魏婴没回来,江澄也不想做事,反正不急。他一个人在莲花坞里瞎转悠,转着转着,才有门生跑来和他说“魏公子来了”。

 

魏公子?

 

江澄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哪个魏公子,同时还觉得十分生疏。若不是他今天过来一趟,恐怕这魏无羡早就被他忘到脑袋后头去了。

 

可是他来干什么?

 

江澄不解,也不想费劲去想缘由,口中道。

 

“……让他进来吧。”

 

魏无羡没一会儿就进来了,他远远地就看到江澄站在亭里,快步跑着赶了过来,却又在跑到江澄面前刹了脚,站在几步外,看着江澄。

 

江澄颇为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做什么?”

 

魏无羡的手在衣角处捏了捏,才道:“不做什么。就……就过来一下。”

 

江澄又看了他几眼,疑道:“就你一个人?蓝二呢?”

 

魏无羡不知是被他这话中的哪句刺到了,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道:“他觉得你不想看到他,就没进来。”

 

江澄了然点头:“我确实不想看到他。”

 

魏无羡便又说不出话了,江澄继续道:“可你们也不像是会遵从别人意愿的人,该怎么进还不是怎么进么?我不想见,他就不来,不怕我把你打死在莲花坞?”

 

他的话让魏无羡脸上一阵抽动,他捏着衣角的手更紧了,随后才低声道:“……你会吗?”

 

江澄索性直接在亭边坐下了,看他一脸犹豫,心头又窜起几分几乎被忘却的悲愤来,张口便道:“是。我不会。你的金丹还在我体内转着呢,用你的灵力来打你?我哪敢。”

 

这几句话一出,魏无羡果然被他说得一哆嗦。似是感觉到自己话说得过了,江澄又挑了挑唇角,皮笑肉不笑地带过了这个话题:“不说这个了。说吧。你到底来干什么?”

 

魏无羡低声道:“我就来看看你……”

 

江澄疲惫地道:“你想来早就来了,不用等到现在。你根本不想来看我。”

 

“江澄……”

 

江澄打断了他的话,继续道:“既然不想来,又何必非要在这里受我的冷脸?蓝二还在外面,你回去吧。”

 

他这么说着,竟是起身欲走,魏无羡大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江澄的手腕,声音一瞬间竟有些拔高,喝道:“江晚吟!”

 

江澄停下了,回过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歉也道了话也说了,你非得我跪下来感谢你?”

 

魏无羡脸上突然浮现几分怒意,咬牙道:“……我说过我没那个意思!你能不能别提了?”

 

江澄道:“不提?行,不提。那我们还能提什么?”

 

还能提什么?

 

魏无羡突然又松了手,面上一阵青一阵白,手臂几次扬起,几次又放下了。

 

许久,魏无羡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江澄道:“没有。我想对你说的早都说完了。”

 

魏无羡又不知该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你没有要说的,可我还有话说。”

 

“那你说。”

 

江澄口中说着“你说”,可他的表情像是根本对魏无羡要说什么不在意,魏无羡看惯了他的恨、他的怒,头一次经受到这等漠视,他张着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魏无羡道:“我都知道了。”

 

江澄这时才抬了抬眼,问道:“你知道什么了?江随就是魏婴?明眼人不是都知道吗。”

 

魏无羡又握住了江澄的手腕,似是恨不得掐死他,嘴唇抖了好一阵,才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澄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没由来的有点心慌,同时也很莫名其妙。他一边抽着自己的手一边道:“告诉你什么?”

 

魏无羡手上的劲儿突然松了,像是被人一瞬间掏空了所有力气,低着头哑声道:“你是为了救我,才被抓回莲花坞的。是不是?”

 

……他就知道,那魏婴过来一趟,除了被捅之外肯定还没好事。

 

江澄抿了抿唇:“……没什么好说的。都过去了。”

 

魏无羡突然又抬起了头,一把就抓住了江澄的领子,通红着双眼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凭什么!”

 

江澄突然觉得这场景很熟悉。

 

他任由魏无羡抓着他,最后也只道出一句:“都过去了。已经太久了,没必要再纠结了。”

 

那正是当初在观音庙,魏无羡对江澄说过的话。

 

魏无羡哑口无言,他退后了好几步,似是不敢相信江澄就这么轻飘飘地把这页掀过去了。

 

他瞪着江澄,才发现江澄其实一直都不在看他,并非刻意回避,而是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个路人。

 

那双眼睛里曾经有愤恨、有怒火、有悲痛,总是炽热而又像利剑般地狠狠钉在他的背上,而现在那双眼睛在面对他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魏无羡突然笑了几声,然后又抬着头眨了眨眼,最后才道:“……行,都过去了。我走了。”

 

江澄道:“不送。”

 

他走出几步,紧接着又站住了,回过头来问道:“你还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了?”

 

江澄没说话,片刻后魏无羡觉得自己等不到答案了,正准备转身离开,又听到江澄道。

 

“有。”

 

江澄道:“我不恨你了。”

 

不恨……了?

 

好人行善一生也注定庸庸自苦,但恶人放下屠刀就可立地成佛。

 

不恨一个人容易,可若要恨且疯魔十几年,然后真正地放下仇恨,那可就太难了。

 

魏无羡睁大了眼,愣愣地看着江澄,江澄的表情很平静,正是如他所言那般,不恨了。

 

他张着嘴,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在下一刻又退后了两步,骤然放声大哭起来。

 

江澄站在只高他几尺的台阶上,脸上的表情有点窘迫,但也不知道怎么来安慰他,就只好干巴巴地站着。

 

魏无羡泣不成声,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突然想起在观音庙里,江澄也是这么哭的。他当时是个什么反应?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

 

过了一会儿,似是江澄看不下去了,从怀里掏出张手帕来递给他,口中道:“行了。别哭了。”

 

魏无羡没有去接,而是后退着不让江澄靠近他,江澄也只好站在原地,不再上前了。

 

他又哭了一会儿,才抹了把面上的眼泪,脸上弄出个比哭还惨的笑来,轻声道:“……是我自作自受,我咎由自取。”

 

江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魏无羡深吸了一口气,才道:“没事了。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山高水远,不必再往一处凑了。”

 

江澄很快就点了点头,道:“好。”

 

斩断贪嗔痴,方乃澄心。

 

或许他是真的心澄了。

 

魏无羡又看了他一眼,正准备离开,却发现江澄的眼神突然不一样了。

 

那双淡然的眼睛里蓦地出现了一点喜色,紧接着又有些薄怒,渐渐地将他整个人都填满了。他像是一夜之间就活了过来,眼里、面上,乃至心里,皆都被什么东西照亮了。

 

江澄不再看他,而是看向他身后,骂道:“你买的那是什么东西!难看死了!”

 

魏婴看了看自己手中花花绿绿的纸,几步上前来凑到江澄身边:“我又拿不准你喜欢什么样的,干脆各样都买了几张,好拿回来给你挑啊。”

 

江澄瞪他一眼,又低头去看魏婴手里的纸,低声嘀咕:“这绿的不要,你怎么连这种纸都往回买,谁家灯笼是绿色的?还有这黄的,糊起来跟纸钱似的……不要不要,你……”

 

他说到此处就突然没了下文,因为魏婴突然凑过来,在他喋喋不休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江澄睁大了眼,紧接着又被魏婴抬起的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魏婴比江澄略高一点,手里的东西随手就丢在地上,搂着他的腰,又低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亲。

 

他的手掩着江澄的眼,江澄什么都看不见,但好歹还有个魏无羡在,他面上升起几分薄红来,低声道:“还有人在呢。你要点脸!”

 

魏婴亲了亲他的脸,又亲了亲他的耳朵,亲密地在他耳边道:“他走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温柔,双眼中并无几分情意,而是凉凉地看着一旁的魏无羡,又重复了一遍:“他已经走了。”

 

魏无羡浑身一凛,他是该走了。

 

他现在已经是个外人了。

 

……不,不是现在,或许早就是了。

 

他早该走了。

 

魏无羡什么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莲花坞。

 

一出门,蓝忘机袖手站在门外,看到他出来,毫无表情的脸上才有了几分动容。

 

蓝忘机看着他道:“怎么哭了?”

 

魏无羡不知该说什么,任由蓝忘机帮他擦了擦脸,低声道:“以后不会了。”

 

 

那日魏婴找到云深不知处来,说要见见另个世界的自己,嬉笑着进来,冷笑着出去。

 

魏婴听他说完了所有的事,眼里满是阴鸷的冷意,手中紧紧捏着陈情,仿佛随时会暴起杀人。

 

但魏婴最后还是没动,他摸了摸手中的陈情,脸上一瞬间闪过些温柔来,紧接着又把陈情收回了袖里。

 

魏婴盯着他,两张不一样的脸,住着的却都是魏无羡。

 

过了一会儿,魏婴突然道:“你到底是谁?”

 

魏无羡被他问得愣了,紧接着魏婴又道:“你根本不是魏无羡。你他妈就是个钻进别人壳子里的孤魂野鬼!”

 

他这话一出来,蓝忘机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对了,魏婴冷笑着道:“有记忆又怎么样,你的记忆不是也模糊不清吗?你就能确定你一定是魏婴?”

 

魏无羡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说不出来。

 

魏婴又道:“你自己想想吧,你回来后干过的哪一件事像是‘魏无羡’该干的?含光君,你最好也仔细核实一下,别到时候发现自己喜欢错了人,那就很可笑了。”

 

蓝忘机沉声道:“他的魂魄能调动随便,不会错。”

 

魏婴笑着道:“这么说,你还真的是?既然你是,那我们来对对账吧。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到江家,除去江叔叔,你第一个见的、对你最好的人是谁?”

 

他没给魏无羡反驳的时间,不过魏无羡也并不在意,思索一番答道:“师姐。”

 

魏婴道:“是。可惜她后来为了救你死了。那你记不记得,莲花坞覆灭之前,为了保你的命,抽了你一顿鞭子的人是谁?”

 

魏无羡道:“虞夫人。”

 

魏婴道:“是。可惜她也被你连累着死了。”

 

魏无羡脸上僵硬地说不出话来,蓝忘机忍了又忍,终于道:“魏婴,有事说事。”

 

魏婴笑着道:“好。我这就说正事。我再问你最后一个人,虞夫人当年要砍你的手,扑着上去护着你的人是谁?”

 

魏无羡面露几分复杂神色,低声道:“……江澄。”

 

魏婴又笑起来:“可惜他也曾为了救你,丢了金丹、挨了戒鞭,差点没了命,最后还要和你说‘对不起’!”

 

魏无羡眉间骤然一跳,猛地抬起头来:“你什么意思?!”

 

魏婴冷道:“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不要太想当然了。什么回莲花坞偷尸体,这不都是你自己瞎猜的吗?你瞎猜的东西,就不要扣帽子扣给别人。刚刚和我说到金丹的事之前,你也是口口声声道‘江澄为了回莲花坞偷尸体’,听得我实在是为他委屈死了。”

 

魏无羡突然站了起来,抓住魏婴的手道:“你说清楚!什么为了救我?为什么?怎么回事?!”

 

魏婴甩开他的手,嘴角勾着一丝阴冷的笑意道:“这很难猜吗?当然是因为他被别人抓去了。江澄一天没吃饭,连去买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为什么能比你跑得还快?他回莲花坞为什么不叫你?这些端倪你都发现了,可最后还是以一个‘偷尸体’的罪名了事。”

 

“他在巷子里藏得好好的,你则在大街上瞎转悠。为什么最后温家人反而抓他不抓你?还用我细说吗?”

 

魏无羡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蓝忘机起身去扶他,魏婴再也没心情看他们了,转身就要走。

 

“……站住!”

 

魏无羡叫住了他,魏婴回头冷道:“还有什么事?”

 

魏无羡道:“你说,他去了别的地方……他还会回来吗?”

 

魏婴道:“本来我觉得他一定会回来,但我刚听完你说的这些事,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回来了。”

 

魏无羡瞬间白了脸,魏婴又把问题扔回给了他:“你觉得他还会不会回来?”

 

这次对话过后三个月,江澄回来了。

 

可再也不愿意见他了。

 

 

江澄任由魏婴亲着,他修为甚高、耳聪目明,又怎么会听不出当时魏无羡并没有走,只是看破不说破,由着魏婴耍赖而已。

 

直到魏无羡真的走了,魏婴才放开他,笑着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江澄从袖中摸出魏婴多日前上交给他的陈情,用笛身拍了拍魏婴的脸,口中道:“过分了啊。”

 

魏婴笑嘻嘻的去握他的手,又在他脸颊上亲一口,才抱住了他。

 

魏婴道:“我就是不想你看他,不想你听他的声音,也不想你跟他讲话。”

 

江澄懒得理他,干脆弯腰捡起来地上的彩纸,拿着竹条道:“先做个红的吧。提什么诗?”

 

魏婴道:“饱暖思淫欲?”

 

江澄搡他一把道:“不要脸。换一句正常的。”

 

魏婴想了想,又一次搂住了江澄,开口道:“我这些年里烧香拜佛,其实都没许什么愿,就是一直念着一句诗。”

 

江澄看他一眼道:“什么?”

 

魏婴正准备说话,额前却突然一凉。他抬头去看天,天色微朦,一小片一小片的雪旋着落下,落在他和江澄的身上。

 

云梦下雪了。

 

江澄也是十分吃惊,伸手去接那雪花,他的手温热,白雪入掌即化,落成一小滴一小滴的水珠。

 

雪景难遇,故人难寻。

 

江澄心中微微一动,紧接着就和魏婴一起走进湖心亭里坐着。亭外落雪纷纷,亭内人影依偎,竹枝很快被红纸裹成了一个灯笼。

 

等到江澄手中执笔,他这才想起来方才被打断的话,问道:“你刚刚说,什么诗?”

 

魏婴看着他,伸手又握住了江澄的手,在灯笼上写下两行字。

 

但使残年饱吃饭,只愿无事常相见。

 

沉默半晌,江澄才道:“你这愿望可不好实现啊。”

 

魏婴笑道:“这不是实现了吗?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庙里敬香还愿?”

 

他说这话时,手已经摸上了江澄的腰,江澄倒是没怎么拒绝,只是道:“还了愿之后呢?”

 

魏婴道:“那还有上元节灯会,各种庙会,以后我们都可以去。”

 

江澄还没回话,这时突然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风,他俩刚糊好的灯笼瞬间被掀飞,直直朝着莲花湖里飘去。

 

“哎!”

 

魏婴叫了一声,顿时扑身去救那灯笼,最后灯笼是救到了,他整个人除了头顶和手也都进了水里。

 

冬日的水还未结冰,可绝对不会暖到哪里去。

 

过不了半刻魏婴果然叫起来:“我操!这水怎么这么冰!冻死我了!”

 

江澄哭笑不得地站在亭子里,无奈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掉了再做不就行了,非得大冬天的跳进水里去。”

 

“我舍不得嘛。”

 

魏婴双手举着那灯笼,脚底下则慢慢地朝着亭边游过去,最后江澄把他拉了出来,魏婴一身湿哒哒地扑在江澄身上,一边喊冷,还一边往他身上贴。

 

江澄敲着他的头:“别蹭了。回屋换衣服。”

 

魏婴捏着他的腰道:“换完衣服之后呢?”

 

江澄这才感觉到,魏婴贴着他腰侧的胯部似是有什么东西顶着他,顿时顶得他一阵面红耳赤,一把就将魏婴打开,骂道:“冬日里的湖水都冻不住你的不要脸!”

 

魏婴被他愈打愈乐,笑嘻嘻地提着灯笼和江澄回屋去换衣服了。

 

当然,换完衣服之后他们还做了什么,那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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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撒花!

不算番外十五万字呜哇哇哇好累啊。


连着番外写完之后再出目录吧。

金子轩片段整理

实在爱不上wifi的大家风范啊,没有足够的能力,遭人陷害,失控杀了金子轩……

情自生:

烟是:

前言:姐夫是真正的好男人。姐姐的眼光真好,他看得到隐藏在这个男人内心深处温暖的一面。

  


  
  

这少年眉目高傲俊美,额间一点丹砂,衣领和袖口腰带都绣着金星雪浪白牡丹,正是兰陵金氏送来姑苏教养的小公子金子轩。

  

听到“未婚妻”三字,金子轩嘴角似乎撇了撇,露出一点不愉快的神色。

  

而金子轩与之恰恰相反。他乃金光善正室独子,相貌骄人天资夺目

  

金氏家风矜傲,这点金子轩继承了十成十,眼界甚高,早就对母亲给自己擅自定下的这门婚约极其不满。

  

因为这门亲事,金子轩对云梦江氏素无好感,也早看不惯魏无羡为人行事,更自诩在小辈中独步,从未被人这样看轻过,一时气血上涌,脱口而出:“她若是不满意,你让她解了这门婚约!总之我不要你的好师姐,你若稀罕你找她父亲要去!他不是待你比亲儿子还亲?”

  

但金子轩这厮肯定娇生惯养没跪过,今天不跪得他哭爹喊娘我就不姓魏。 “金子轩”不服道:“死得早怎么了?我排第三。”

  

魏无羡听到自己的怒喝从那边传来:“金子轩!你有病吗?!当初是谁不满意这不满意那,诸多怨言,现在又要来纠缠我师姐,你要脸吗?!”

  

那头,金子轩也怒道:“我在问是江宗主,又没问你!我问的人也是江姑娘,跟你有什么关系!”

  

魏无羡道:“说得好!我师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打听个什么?你别忘了你自己当初说过什么话,都吃下去了?!”

  

金子轩道:“江宗主——这是我家的花宴,这是你们家的人,你还管不管了!”

  

江澄敛了面上阴云,道:“不必理他。他在家里野惯了,这样不懂规矩。”遂与金子轩交谈起来。

  

战果最佳的前四名为魏无羡,蓝曦臣,金子轩,蓝忘机

  

金子轩实在忍不住了,冷冷地道:“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说是来夜猎妖兽,那么请问究竟是什么妖兽?提早告知我们,也好合力应对,才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手忙脚乱。”

  

金子轩站在最前,强忍怒火,一掀衣摆,抓住一根尤为粗壮的树藤,毫不犹豫地一跳,跳进了深不见底的地洞。

  

绵绵忽然发现,两个人岿然不动,连忙躲到了他们身后。

  

这两人正是金子轩与蓝忘机。

  

金子轩扬眉道:“够了没有?让旁人给你做肉盾还不够,现在还要活人放血给你当饵?!” 

  

 魏无羡微微诧异:“金子轩这厮,竟然还有几分胆量。”

  

金子轩哼哼冷笑,并不挪动。蓝忘机也是恍若未闻,静如入定。

  

一众家仆们生纷纷跟紧了他,金子轩喝道:“别战了!走!”

  

金子轩大怒:“无耻狗贼!他们把树藤斩断了!”

  

半晌,金子轩的骂声打破了这阵死寂:“这对狗男女真是干的出来啊!”

  

金子轩皱眉道:“而且那只妖兽还守在黑潭里不肯出去。”

  

魏无羡道:“未尝不可?你忘了金子轩在琅邪让师姐伤心成什么样子吗?你看看他爹那个德行,指不定他今后也是那个鬼样子,天南地北到处鬼混找女人。师姐跟他?你忍得了?!”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既然金子轩已知道自己错了,现在悔过也为时不晚。毕竟是一场误会而已。”

  

他边擦边悄悄打量江厌离的侧脸。越是打量,想起在琅邪时金子轩所做的事所说的话,越是不快,心道:“从小到大,我就没见师姐哭过几次,凭什么要被那厮弄哭。不值啊!”

  

魏无羡几乎要拍案而起了:“我师……江姑娘和金子轩?”

  

在金子轩很小的时候,金夫人带着他来莲花坞作过几次客。金子轩从小就是个众星捧月的小子,眉心一点朱砂,生得雪白粉嫩,人见人爱,加上出身高贵聪明过人,一股子骄傲劲儿几乎与生俱来。魏无羡和江澄打小就都不喜欢跟他玩儿,江厌离却总是想拿东西喂给他吃。

  

因为江厌离对谁都很亲善,他们也没觉察到有什么不对。金子轩十四岁之后便不肯再随母亲来莲花坞了,他特别不喜欢人家将他的未婚妻拿出来说。

  

再加上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瞎搞了一场,搅黄了亲事,江厌离就再没机会见他了。回莲花坞之后魏无羡向她道歉,江厌离也并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

  

魏无羡和江澄都以为这件事便这么过去了,解了婚约,反而皆大欢喜,谁知,后来才知道,当年江厌离心中,应该是很难过的。

  

金子轩也不知道。虽然他很喜欢那碗汤,也感谢送汤人的这份心意,但江厌离一直是悄悄送的,没有留名。

  

他当场便“拆穿”了江厌离的“谎言”,让她“自重”。

  

金子轩的话语里透露出,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江厌离这样修为不高的名门之女上战场来能做什么事,能帮多少忙。他觉得她就是来添乱的。

  

金子轩从来都不了解她,也没想过要去了解她、相信她。

  

他师姐虽然脾气好,但从小到大,没掉过几滴眼泪。她从来不在人前掉眼泪,更不用说当着人的面哭得这样大声,这么委屈。魏无羡惊得整个人都慌了,追问她也不说,看到一旁愣住的金子轩,勃然大怒,心想怎么又是这狗东西,一脚踹上去就和金子轩打了起来。

  

两人肉搏,打得惊动了其他修士,全都出来拉架,七嘴八舌之下,他才弄清事情全部经过,更是怒不可遏,一边放话总有一天要让金子轩死在他手里,一边叫人把那名女修拖了出来。

  

一番对质,事情水落石出,金子轩整个人都僵了。魏无羡再骂他,他铁青着脸一句也不回击

  

后来,江厌离虽然继续留在琅邪帮忙,却只规规矩矩做好自己的工作,不但再也不给金子轩送汤,连正眼都不瞧他了。魏无羡和江澄离开琅邪之后,江厌离也随他们一起离开了。

  

 反倒是金子轩,不知是于心有愧还是怎么样,射日之征后,忽然对江厌离上心起来越问越多

  

他就是讨厌金子轩这个自以为是的男公主花枝招展的孔雀、只看外表的瞎子。

  

在魏无羡心里,他师姐得配世界上最好的人,风风光光地礼成。他会让这场大礼在二十年之内,人人提起来都叹为观止,赞不绝口。

  

而如今,师姐要跟这个人成亲了,他却在外面,回不去了。

  

“你是说金麟台的满月酒是吧?我也去了,还喝了一杯。啧啧,兰陵金氏不愧是兰陵金氏,一个小婴儿的满月宴都这么大排场。” 

  

“你也不看看是给谁办满月宴,小婴儿他爹娘都是谁?能马虎吗?别说小金夫人的夫君不肯马虎,排场稍微小一点,她弟弟也不肯吧。想想金子轩和小金夫人成亲时的排场,更铺张!”

  

金子轩儿子有前途啊!满月宴上让他抓东西,在一堆花花绿绿的玩意儿里挑,偏偏抓了他爹的剑,把他爹娘乐的,都说今后肯定是个了不起的大剑仙。我看,说不定这位就是未来的仙督哩。”

  

正在此时,另一侧山壁之上,一个声音喝道:“都住手!”

  

一个白衣身影轻飘飘地落下山谷。金子勋原本已咬着牙红了眼,一看清来人身形样貌,还挡在了魏无羡身前,又惊又躁,失声道:“子轩?你怎么来了?!”

  

金子轩一手扶在腰间剑柄上,冷静地道:“来阻你们。”

  

去年他还对金光瑶十分瞧不起,颇为轻贱看低,如今两人关系改善,便唤得亲近了。金子轩道:“我把他扣在金麟台了。若不是我在他取剑的时候撞破了他,你们便打算这样乱杀一场吗?做这样大的事,也不说一声,好好商量!”

  

至于金子轩,因为魏无羡是江厌离的师弟,再加上金江夫妻恩爱,金子轩几乎什么破事鸟事都要和妻子唠叨一番,担心他走漏了风声,让魏无羡有了防备,是以他们一直瞒着金子轩今日截杀一事。

  

当年魏无羡见金子轩最后一面时,他还是一派少年的骄扬之气,如今成家后却瞧着沉稳了不少,说话亦掷地有声,有模有样:“此事还有转圜余地,你们都暂且收手。”

  

他二人毕竟是从小便熟识的堂兄弟,有一二十年的交情,并不算差,此时金子轩确实不好向着外人说话,而且他也实在不喜欢魏无羡这个人,回头冷冷地道:“你先让这个温宁住手,叫他不要发疯,别把事情再闹大了。”

  

四下一片不依不饶的叫嚣。金子轩怒道:“这个时候你还强硬什么?先跟我上一趟金麟台,理论一番老实对质,把事情说清楚了,只要不是你做的,自然无事!”

  

金子轩道:“不会!”

  

魏无羡道:“金子轩,你给我让开。我不动你,但你也别惹我!”

  

金子轩见他执拗不肯软化,突然出手擒他,道:“为何你就是不懂得配合!阿离她……”

  

听到这声音,金子轩怔了怔。低下头,这才看到了洞穿自己胸口的那只手。

  

金子轩的嘴唇动了动,神情有些愣愣的。但是,还是坚持把刚才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接着说下去了:

  

“……她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金子轩的脸看上去很难过地抽了抽,似乎觉得这伤势没什么大不了,自己还可以站着。但终究是膝盖一软,率先跪了下来。

  

金子轩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向前倾倒,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他一生都高傲自大看重自己的外表仪态爱好洁净,乃至有些轻微洁癖,此刻却侧脸朝下,狼狈万分地摔在尘土之中。脸上的点点鲜血和眉心那一点朱砂,是同一个殷红的颜色。

  

他还想起了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才嫁给了心上人的江厌离,想起了金子轩和江厌离的儿子,那个被他取过字的孩子,才一丁点大,才刚刚办过满月宴,在宴会上抓了他爹的剑,他爹娘都高兴坏了,说这孩子今后会是个了不起的大剑仙,说不定还是仙督。

  

此刻在众人面前嚎啕而泣的金凌,让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江厌离伤心到极处时放声大哭的模样,而他怀里紧紧抱着的,是金子轩那把金光璀璨的长剑。

  


  


 

【江澄人物分析】有过执着,放下执着。

反正写的是比我好多了,这也是我一刷魔道时候的感受吧。我喜欢在旁观者站位上看文,因此对云梦双杰颇有遗憾。

知晚:

在分析之前有一大段很啰嗦的话,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加上,因为戏剧这一形式在国内不比小说这样普及,因此我就想稍微多写一点,简单说明一下戏剧这一文学形式,嫌麻烦的话可以跳过,不影响阅读。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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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种文学方式都有其特殊性和局限性,各有优点和缺点。小说和戏剧也是这样,小说的优点之一就是作者可以对一切他想要描写的事物进行描写,以任何方式;比如环境细节和人物形象、性格、心理等,浓墨重彩地进行极其细致的描述。这也是小说的魅力所在,然而这种文学形式的缺点也正是如此,虽然为读者营造出了画面感或浸入式的体验,却往往限制住了读者的思维和部分想象。

戏剧则不然,我将会以分析剧本中人物的方式,来分析江澄这个人物。因相较小说而言,戏剧的表达更为纯粹和直接,它减少了许多繁杂冗长的刻画与描写,戏剧中更多的是人物间的对话(台词)及适量的舞台提示。(当然,舞台提示的详细与否,与作家的写作习惯有关。曹禺先生对舞台提示的表述比莎翁要细致得多,在莎翁的部分戏剧作品中,他甚至都省去了交代人物上下场的提示;而曹禺先生无论是在《雷雨》、《日出》还是《原野》或《北京人》中,其舞台提示都十分细致与严谨。这两种各有利弊。

然而与小说不同的是,出现在剧本中的任何一句舞台提示,都将服务于人物行动,例如《雷雨》一本中,周萍最后自杀用的那把枪,从出现的理由,到转手到周萍,最后如何为周萍所用,曹禺先生都在剧本中做出了详细的表述。人物间的对话我们称之为台词,台词又属于有声语言的一种,有声语言还包括哭、笑、叹息等等;我们知道,在戏剧中,演员通过有声语言和无声语言(肢体)在舞台上进行表演,二者同为人物行动手段。)

人物性格决定人物行动,人物行动展现人物性格,展现人物性格最有力,也是唯一的手段,就是人物的行动。那么人物行动的概念在这里有必要谈一下,人物行动是人物由当前事实刺激,同时受规定情境制约,为完成某一个既定目的,以对手(有着相反既定目的的人物)为行动对象展开的相对完整的行为过程。

行动三要素: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怎么做。不同的人在对待相同的人、事、物会采取不同的行动,因此,人物性格差别就体现在“怎么做”当中,故“怎么做”是展现人物性格的关键。接下来就以“观音庙”(<第103章恨生第二十一6——第110章藏锋第二十二 4>)这一场戏作为片段进行分析,我们来看一看江澄是“怎么做”的。选出此段是因为本段爆发的矛盾冲突最为集中,无论从哪一条线(忘羡、双杰、追凶等等)去分析,这一段都是全文的Climax部分,因此人物行动在此段最为积极,人物性格在此段中也更为突出。在分析中,除会引用上述片段中的原文加以分析外,同时也会以原著中其他相关原文作为辅助说明。

多说一句,再次强调人物性格。人物性格多面化是大家经常挂在嘴边的,然而什么是人物性格多面化?是需要将所有“人”应该具有的性格全部赋予某一个人物就算是多面化了吗?当然不是。人物性格包含很多种:坚强、软弱、乐观、消极、幽默、古板、开朗、内敛、暴躁、平和等等,一个人物完全有可能同时拥有以上全部性格,但是请注意,拥有以上全部性格的人物绝不等于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物。古今中外,无论是影视剧作品还是文学作品,其对人物内部性格和外部形象的最高要求都是“鲜明生动”,而非“变化多端”。

因此当某一人物的某一性格格外突出时,便会造成读者或观众对这一人物产生其片面单一的误解,这种现象屡见不鲜。导致这一现象的因素除读者或观众本身的文学文化修养的深浅和生活阅历的多寡外,还有创作者的主要呈现方式及其侧面引导导致。建议多读,多看,多写,多思考,人物鲜明的前提是他得是个“人”,由众多共性和其格外突出的个性共同拼凑成的人物,而非只有个性,没有“人”应有的共性的人物。

以下是人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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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又道:“还躲?那边没什么东西,那边是你师兄。你真的是追着阿凌找到这儿来的吗?”江澄咆哮道:“不然呢?!我还能是找谁?!”】这是江澄进入观音庙后讲的第二句话,第一句是在训斥金凌。蓝曦臣在此之前曾两度提醒他当心琴声和琴弦,江澄虽听在耳中,却也不发一言,甚至连一点回应都不曾表现出,直到金光瑶问出这句话。那么江澄这句话的行动是什么?我定的是:掩饰。

江澄此行确是来救金凌不假,只是他还有一个目的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的。魏婴的事情于他,从来都是一个结,一个解不开、理不清、也斩不断的死结。在我的眼中,这个结到最后也没能解开,至于原因,我最后会谈。并且江澄几乎是碰到与魏婴相关的一切事情都无法做到冷静,除此之外,他从未失控过。举例说明:【“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一名紫衣青年信步而来,箭袖轻袍,手压在佩剑的剑柄上,腰间悬着一枚银铃,走路时却听不到铃响。这青年细眉杏目,相貌是一种锐利的俊美,目光沉炽,隐隐带一股攻击之意,看人犹如两道冷电。走在魏无羡十步之外,驻足静立,神色如弦上利箭,蓄势待发,连体态都透着一股傲慢自负。】这是江澄第一次出场,也是魏婴重生后与江澄的第一次相遇。请注意此时的情境,江澄在看到金凌狼狈地趴在地上,被人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还可以做到“信步而来”和“十步之外驻足静立”,却没有抬手一紫电劈了那人,可见其沉稳,以及其对场面的把控能力。他没有丝毫慌乱和惊惶失措,也没有失控怒吼和激烈陈词,只是极冷极淡地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遗言吗?”这才是江宗主处理事情时的常态——冷、稳、干净利落。

讲回行动,此地人多口杂,江澄当然不愿意金光瑶在这大庭广众下提起他与魏婴之间曾经的种种,然而金光瑶的为人江澄一定是了解的,毕竟共同抚养金凌十几年,接触自然相对较多,金光瑶这张嘴是他的一大利器,此时他选择开口讲话,讲的必定是直戳其软肋的话,那么江澄的软肋众所周知,是魏婴。蓝曦臣的警告对江澄根本不起作用,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蓝曦臣身上。而且江澄是个死心眼,他总以为只要讲出来的话声音足够大,态度足够恳切,别人就都能听进去,所以他极力反驳,矢口否认,只要事关魏婴,江澄就会变得像一只傻鸵鸟。然而这却也是他心性中单纯的一面,不懂转弯,不曾逃避,不留余地,只会嘴硬。

江澄大骂道:“魏无羡,究竟先违背自己誓言、背叛我们江家的人是谁?你自己说说,将来我做家主,你做我的下属,一辈子扶持我。姑苏蓝氏有双璧我们云梦江氏就有双杰,永远不背叛我不背叛江家,这话是谁说的?!我问你这话都是谁说的?!都他妈被你吃下去了?!

他越说越激动:“结果呢?你去护着外人,哈哈,还是温家的人。你是吃了他们多少米?!毫不犹豫地说叛逃就叛逃!你把我们家当什么?!好事都被你做尽了,做了坏事却每每总是身不由己!逼不得已!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苦衷!苦衷?!什么都不告诉我,把我当傻瓜一样!!!”

“你欠我们江家多少?我不该恨你吗?我不能恨你吗?!凭什么现在我好像反而还对不起你了?!凭什么我非要觉得这么多年来我他妈就像个丑角?!我是什么东西?我就活该被你的光辉灿烂照耀得睁不开眼睛吗?!我不该恨你吗?!”

蓝忘机猛地站起身来,金凌惶恐地挡在江澄之前,道:“含光君!我舅舅受伤了……”

江澄一巴掌将他拍得趴下了,道:“让他来!我怕他蓝二吗!”

可是,挨了这一巴掌后,金凌却愣住了。

不光是他,魏无羡,蓝忘机,蓝曦臣,全都不动了。

江澄,哭了。

他一边从眼中流下泪,一边咬牙切齿地道:“……凭什么……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这一场戏中,江澄的行动是:倾诉。

至于如何倾诉,这取决于人物当时面临的事实事件和所处的情境与他所面对的对手。只有真正付出过,才会如此在意。人物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方式,就体现了他什么样的内部性格。

我之所以将行动定为“倾诉”而非“谴责”,是通过江澄的全部台词,江澄讲了这么一大段话,目的是什么?通过言语杀死魏婴?或者是逼得魏婴羞愤自尽?还是为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开脱?且不说他江晚吟是否屑于如此,他若是想诛魏婴的心,为什么不干脆把失丹真相一并讲出来更加痛快?

他这一段话中,每一件事,魏婴心里也都一清二楚。那么江澄为什么要再讲一遍?“将来我做家主,你做我的下属,一辈子扶持我。姑苏蓝氏有双璧我们云梦江氏就有双杰,永远不背叛我不背叛江家。”他说这句话干什么?因为他想告诉魏婴:“我还记得。我江澄记得你魏婴讲过的每一句好话,每一个字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你呢,魏婴,还记得吗?好,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再讲一遍给你,那些话都是你说的,你现在想起来了吗?当初你为什么不肯乖乖站在我身后?那些刀我可以替你挡,我是你的家主,我当然要护着我的家人,你操纵温宁杀了金家修士没关系,他们也都该死,金家聂家蓝家质问我羞辱我也没关系,我就是有点生气,骂完你我就去解决他们,不就是杀了救命恩人吗,没关系,我去杀,可你为什么要挡在他们前面来对抗我?难道在你心里,我和阿姐还有整个云梦江氏都比不过几个温狗吗?是啊,温情姐弟救了我们,你杀不得。好,你下不了手我下得了,忘恩负义的骂名我来背,遭报应遭雷劈我才不怕,三毒我都举起来了,可当时是怎么回事你还记得吗,你用你的行动告诉我‘要杀他先杀我’。从来抛下我,抛下江家的人都是你,怎么现在反倒是我对不起你了?魏婴,我不信你这些话都是骗我的,我甚至至今都信。是啊,苦衷,有苦衷你为什么不说?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还是说,无论我怎么做,在你眼里都是错的,从来得不到你的认同?”

以上,是我对江澄这一段话的一些潜台词的总结。不过很可惜,魏婴一句没听出来。那么在这一段中,魏婴的行动是什么呢?魏婴在面对江澄的行动则是:逃避。

不止这一段,在原著整部作品中,魏婴重生后,在面对江澄时所采取的行动,都是逃避。

举例说明:【他哽咽着道:“……你说过,将来我做家主,你做我的下属,一辈子扶持我,永远不会背叛云梦江氏……这是你自己说的。”

 “……”沉默片刻,魏无羡道:“对不起。我食言了。”

江澄摇了摇头,把脸深深埋入手掌之中,“嗤”的笑了一声。

半晌,他闷声嘲讽道:“都这种时候了,还要你来跟我说对不起。我是多金贵的一个人哪。”

江宗主出言总是带三分讥讽,只是这一次,嘲讽的却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忽然,他道:“对不起。”

魏无羡愣了愣,无意识摸了摸下巴,道:“……你也用不着说对不起。就当我还江家的。”

江澄这才抬起脸,眼球布满血丝,红着眼眶看他,哑声道:“……还我父亲,我母亲,我姐姐?”

魏无羡按了按太阳穴,道:“算了。过去的事了。都别再提了吧。”

这并不是什么他喜欢不断重温的旧事。他不想再被迫回忆一遍自己清醒时被剖丹的感受,也不想被被迫反复强调提醒,这是什么样的一种付出。

如果是在前世被拆穿这件事,他多半会哈哈哈哈地反过来安慰江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你看我这么多年没那颗金丹,还不是风生水起地过来了”。但是现在,他确实没力气这样云淡风轻地故作潇洒了。

凭心而论,他真的没有那么洒脱。

这种事那么容易看开的吗?

不可能的。

十七八岁的魏无羡,其实骄傲不输江澄。曾经也灵力强劲,天资过人。整天摸鱼打鸟,通宵爬墙坑人,照样能遥遥领先,甩苦苦用功的其他同门十八条街。

但是,每当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不得入眠,想到自己此生都无法再以正统之途登顶、永远也不能使出那令旁人瞠目结舌的惊艳一剑的时候,反过来想一想,如果江枫眠没有把他带回莲花坞,可能他这辈子都和这些仙门世家无缘,根本不会知道,世上还有如此玄奇瑰丽的一条道路,只不过是个流落街头见狗就逃的小混混头子,或者在乡下放牛偷菜,吹吹笛子混混日子,无从修炼,更不可能有机会结丹,心里就会好受很多。

就当是报答,或者是赎罪。就当从来没有得到过那颗金丹。

这么开导自己的次数多了,就真的好像能和表面上一样潇洒不羁,顺便还能在心中半真半假地赞美一下自己的境界。

江澄狠狠一擦脸,抹去了眼泪,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魏无羡则抓紧了蓝忘机的手。

况且,现在的他是真的觉得,已经过去了,没那么重要了。

最重要的,已经被他抓在了手上,放在了心里。

他一直在阻止江澄向他倾诉。我们知道,在舞台上,演员讲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影响、制约、改变对手,那么魏婴的这几句话,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让江澄闭嘴,别再提了。

魏婴真的放下了吗?个人认为,他只是以为自己放下了。当然,魏婴的逃避,绝对是有充分且合理的理由。我也对魏婴作了分析,但只是为了更好的去理解江澄,因此只分析了他与江澄的这一条线,其他的就删去了。他们二人之间的矛盾纠葛最多,而人物行动一定是针对对手并由对手的反应而再次产生的,故想要了解江澄,魏婴绝对是无法绕过去的一个关键。通过分析,我认为魏婴的逃避,确实不无道理,因为他也是心寒过的。站在魏婴的角度上去看,自己剖了金丹给江澄,最后却被他憎恶多年,献舍重生后又(自以为)被他锲而不舍地追杀,确实应该寒心。

对江澄,魏婴付出了许多,而且当然,每个人都不是一个付出不求回报的人,魏婴当然需要回报,可他要的回报,江澄给不起。因此有一个问题,江澄恨魏婴,这是原著中作者多次强调的,那么魏婴恨不恨江澄?我分析的是恨,当然恨,但和江澄一样,不仅仅是恨。魏婴对江澄恨且怕,却又愧疚,那么他能怎么样呢?江澄他杀不得,骂不得,又无处补偿,自然只能躲了,也就是我说的逃避。逃避江澄,逃避江澄对自己所说所做的一切,但当他不得不面对江澄时,他就会开始逃避自己对江澄的一切感受。我想如果可能,魏婴愿意删去一切有关江澄的记忆。然而魏婴却意识不到,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因此他和江澄之间,何止隔着生死。

以上,就是对“观音庙”这一场戏中江澄和魏婴二人人物行动的分析。

——————

为了了解江澄,我给自己提出了有关江澄这个人物的四个问题,如果把这些分析清楚了,那么他的全部行动,和他这个人的人物性格,则会更加容易被人理解。

问题一:江澄对魏婴的情感是什么样的?

他们之间的情感十分复杂,爱、憎、怨、愧等等等等,每一阶段所突出的部分都不尽相同,并且江澄对魏婴有一样情感,是魏婴对江澄没有的,并且我个人认为,这一情感特点,在江澄对魏婴的情感当中,当之无愧排名第一,甚至超越了恨,甚至连江澄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纵。是江澄对魏婴的纵容。纵到什么程度呢?我们来看一下。

举例说明:一、【江澄微扯嘴角,不知是笑是嘲:“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从小到大,江澄不知看过他多少次犬嘴前狂奔的恶态,对旁人嘴硬尚可,对他这个在知根知底不过的,却狡辩不得了。这是比紫电验身更难过的一关。魏无羡诚恳地道:“我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江澄轻声道:“你果真是不知悔改。”

同样是分析潜台词和行动。这一段,我给江澄定下的行动是:施压。

他为什么施压?因为他想听魏婴说话,他做梦都想听魏婴说话。可是他想听的,魏婴未必肯说,莲花坞里没说,乱葬岗上没说,这里更不可能会说。那么江澄此刻想听什么?按照我的理解是,随便魏婴说什么,骂他求他、道歉辩解、谴责控诉,无论什么都好,可魏婴偏偏选了下下策,他说“我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

十三年的苦等和寻觅,换来了一句“我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江澄说魏婴不知悔改,那么江澄想让魏婴悔什么,又想让魏婴改什么? 以我个人的理解,江澄自始至终就想听魏婴说:“我错了,我后悔了,后悔当年为保温狗叛逃云梦江氏。江澄,我改主意了,我想回莲花坞。”可江澄哪里知道,魏婴早已把如今的莲花坞划做“面目全非”这一派了。原文为证【他虽然做梦都想回莲花坞,可想回的,却不是如今这个面目全非的莲花坞。】可是,如今的莲花坞,为什么面目全非,又怎么面目全非了呢?

二、【他胸口快被戾气撑爆了,扬了扬鞭子,抽在魏无羡身边的地面上,恨极了:“你真是上哪儿都带着这条听话的好狗!”魏无羡维持表情不变,状似气急:“他早已是个死人,我也死过一次,你究竟还要怎样?”江澄拿鞭子指他道:“怎样?他再死一千次一万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当年他没灭成,很好,今天我就亲自灭了他。我这就去把他烧了,挫骨扬灰撒在你面前!

江澄恨温宁。照理说,他可以恨,但却不该这么恨。就像钢铁侠不应该去恨冬兵而是应该恨九头蛇是一个道理。那么江澄为什么如此憎恨温宁?难道他真的是是非不分吗?我分析的,原因有三。温宁是岐山温氏,这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温宁曾亲手杀死了金凌的父亲;原因三,魏婴就是为了要保他(和他的家人),才会叛逃云梦江氏。我分析这三个原因所占比例是10:30:60,至于为什么第三点占的比重最大,理由显而易见,如果当时在乱葬岗魏婴没有阻拦江澄除掉已成为凶尸的温宁,那么魏婴(有可能)会乖乖跟他回家,金子轩不会身死穷奇道,江厌离也不会命丧不夜天城等等等等这之后发生一切都不会发生。当然,以上一切假设也或许都是江澄的一厢情愿,但这三点加起来,温宁在江澄心里,便是死不足惜。

因此,当年在乱葬岗没有一剑了结了他,是江澄人生中最后悔的事情之一,那么这一次,他一定要彻底解决温宁,挫骨扬灰撒在魏婴面前,看看魏婴还有什么理由再逃家,他要断了魏婴的后路,让他只能面对。

还有一点,这一点说来有些好笑,江澄的胸口都快被戾气撑爆了,他那一鞭子为什么还是抽在了魏婴身边的地面上而不是魏婴的身上呢?江澄这个人哪,嘴有多硬,心就有多软,没出息得很,好拿捏得很。

三、【江澄一见他脱离蓝忘机护持范围,哪里会放过这大好机会,扬手一鞭斜斜挥去,紫电如一条毒龙游出,正正击到他背上。

魏无羡被这一鞭子抽得整个人险些飞出去,还好那花驴子挡了他一下,否则就要撞树了。可这一击得手,蓝忘机和江澄却双双停手,都愕然了。

魏无羡揉着背,扶着驴子爬起来,咆哮道:“好了不起啊!家大势大就是行啊!随便打人啦!啧啧啧!”

蓝忘机:“……”

江澄:“……”

魏婴挨了一鞭却安然无恙,这是为什么?先说一件事情,之前在微博上曾看过某一位读者提出的一个假设,作者不记得,原话也已经记不清了,大致意思就是说:假如魏婴真的是夺舍重生的,那么江宗主这一鞭子下去,魏婴岂不是就真的魂飞魄散了?江澄此举真是十分歹毒,毫不留情。

私以为,提出这种假设的人,既不了解魏婴,也不了解江澄。魏婴此人,不去献舍就不错了,他会夺舍?你逗我。因此这个假设不成立。

继续解决问题,魏婴挨了这一鞭,为何安然无恙,还能有力气爬起来耍贫嘴?容我不负责任但十分严谨地推测一下,因为江澄没用全力。江澄他傻吗?他不傻,他不但不傻,反而十分精明,他只是轴。还是那个问题,假如江澄傻的话,那山上那四百多张价值连城却对云梦江氏来讲不抵九牛一毛的网是谁给金凌偷来的?温宁是何等的人物,哪里是随随便便哪个人就能召唤出的?即使眼前这个人不是魏婴,也跟魏婴有着莫大的联系。但有一点需说明,此处江澄放手让蓝忘机带走魏婴的原因,在我看来,作者的解释并不是很详尽,且其解释未能将我说服。因此,此处存疑。

四、【方才没觉察,现在才觉得腿脚有些发麻,甚幸江澄还控制了紫电的强度,否则就不只是发麻这么简单了,劈焦都不在话下。】这一段没有台词,不用分析,很好懂。

如果说这样对待魏婴的江澄是阴险残忍手段毒辣的话,抱歉,其他被江澄抽过的鬼修表示不服,我们他妈干了啥了就要被江晚吟抽得亲爹都不认得?他就抽了魏婴两鞭子,一鞭放水,另一鞭还抽地不抽人,江宗主双标玩儿得挺6啊。

问题二:江澄极度憎恶“鬼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

我个人认为是在魏婴乱葬岗身死魂灭后。在此之前江澄虽不赞成修鬼道,但却对魏婴并未横加阻拦,(这应该也是江澄人生中最后悔的事情之一)。他和魏婴都应该听取蓝忘机的意见——“此道损身,更损心性”,然而他们却对这一意见不屑一顾,可我们却无法怪他们,因为他们都有各自的理由,魏婴剖丹,灵力尽失,不修鬼道无路可走;而江澄对此事毫不知情,他眼中的魏婴,一直是灵力和天资都更胜自己一筹的云梦江氏的大师兄(虽然江澄根本不想承认),而且身边又有自己看着,怎么会出问题呢。

江澄护短。这一点毫无争议,那么他究竟护短到什么地步呢?护到了他恨温宁、恨鬼道、恨鬼修都超过魏婴的地步。《驳<绿叶>》一文中我曾提到过,江澄恨的是“鬼道”这一道本身,并非魏婴,况且他起初确实放任魏婴修了鬼道。(这是在对魏婴剖丹的事情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一前提十分重要,假如江澄知道魏婴没了金丹,又怎么会对魏婴的心性和能力如此放心呢?)并且魏婴曾公开讲过有关利用“怨气”的言论,还是当着蓝启仁的面,因此,魏婴修鬼道,在江澄眼中,无非是他又辟出一条蹊径罢了,他不知道那时魏婴已用不了“灵气”只能用“怨气”。综上所述,江澄起初对鬼道并非深恶痛绝的,直到这鬼道害得金子轩江厌离惨死,害得魏婴被万鬼噬魂,害得他不得不与魏婴兄弟反目,害得金凌无父无母,害得江澄自此孤苦无依。

问题三:执陈情十三载又是何缘由?

原著番外中,曾有一段乱葬岗围剿后金光瑶和薛洋的对话,是关于江澄和陈情的。

薛洋道:“他那支笛子呢,你能把陈情搞来不能?”

金光瑶摊手道:“陈情不行,江晚吟拿走了。”

薛洋道:“他不是最恨魏无羡吗?要陈情干什么。你不是还抢到了魏无羡那把剑?你把剑给他,笛子换过来。魏无羡早弃剑不用了,随便还封剑了谁都拔不出来,留着除了给你摆着好看有个屁用。”

金光瑶道:“薛公子好会强人所难。你以为我没试过吗?凡事哪有那么简单。那江晚吟现在已经疯魔了。他还是觉得魏无羡没死,如果魏无羡回来了,也许不会去拿自己的剑,但是一定会去拿陈情。所以,他肯定不会交出陈情的。我再多说两句,他就要翻脸了。”

薛洋哼哼笑了两声,道:“疯狗。”

这一段台词中已经表达得十分明确了,虽然不个人太喜欢薛洋的措辞,但没办法,这确实是薛洋这个人物应该说出的话,且在旁人眼中,江澄他确实已出离疯魔,并愈演愈烈。他死攥着陈情不松手,我想,他是在等待,除了寻找,同时他也在等待,或者说,等着魏婴回来找他报仇。来报仇也好,总好过未曾辞一言便灰飞烟灭。又或者,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信魏婴真的是魂飞魄散了,那这支陈情便是唯一与魏婴相关的东西了,当是慰藉也好,寄托也罢,他若想骂一骂人,也有个可倾诉的物件。

问题四:真正放不下的,是江澄还是魏婴?

在这篇文章的前半部分,我就提到过魏婴从未将二人之间的恩怨放下,今后也不会放下。只因他从不曾面对过,又何谈放得下?

举例说明:一、【这时,金光瑶话锋却忽然一转,笑道:“江宗主,你怎么回事?从刚才起,眼神一直躲躲闪闪不敢往那边看,是那边有什么东西吗?”魏无羡心道:“他哪是不敢看……大概是有点恶心,不想看吧。不过也无所谓了……大概。

不知道各位看原著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这句话,最后这个删节号和“大概”作何解?假如我们为“不过也无所谓了……大概。”这句话找一个行动,那么是什么?我给这句话定下的行动是:敷衍。

敷衍谁?当然是敷衍魏婴他自己,因为这是他的心里活动,没有讲出来。那么既然是心里话,那为什么最后又要加上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大概”?无非是自己确实拿不住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无所谓了,但是照现在自己和江澄的关系来看,又只能强迫自己无所谓。

你好傻啊魏婴。

观音庙声泪俱下痛彻心扉的剖白,换来的却是“对不起,我食言了”和“就当我还江家的”。魏婴是不去深究还是不敢去深究?私以为,是不敢。之前有谈到,魏婴面对江澄的行动一直是逃避,对自己,他也在逃避。因为魏婴不是没有后悔过,动摇过,他也知道自己似乎是错了,当年凭借一腔孤勇带着温家老弱病残上了乱葬岗,也将自己和自己的未来一并搭了进去,然而那些人却没有放过他,是非和麻烦找上了他,让他措手不及,这些都让他以为自己早已无路可退,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只可惜,那时他和江澄都太过心高气傲,没有人在魏婴身边告诉他一句回头是岸。是啊,回头才是岸,再向前走,只有无涯苦海,万劫不复。

二、【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江澄总是对他做的一些事情流露出极度愤怒的情绪,为什么总是骂他有英雄病,为什么总恨不得暴揍一顿打醒他。因为这种看着旁人非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非要自己去承担糟糕的后果、劝都劝不住的感觉,实在是可恨至极,可恶至极!

这是金子轩穷奇道身死后,温情温宁姐弟准备去金鳞台以死谢罪时魏婴的心理活动。他看着旁人如此这般尚且心痛不已,遑论彼时江澄对他。魏婴至一世身死又活了第二世也还是不曾明白,对江澄来说,他从来不是旁人。他似乎没有想过,江澄当初的心里该有多痛?

三、【一口气冲下山后,他站在荒野之中,喘着粗气,弯腰双手撑住膝盖,好容易才直起腰。然而,看着杂草丛生的数道山路,却不知道要往哪里走了。

乱葬岗,他刚刚才从上面下来。

莲花坞,他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去了。

金鳞台?

三天已过,此时再去,能看到的,怕是只有温情的尸体,和温宁的骨灰了。

他愣愣地站着,忽觉天地之大,竟无一处可去。

更不知道要做什么。

蓦地,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这个念头,三天之中,被他反复否决过,但还是反复出现着,挥之不去。

温情和温宁自己走了,也许,其实他心底对此是庆幸的。因为这样,他就不必为难究竟应当做什么抉择了。因为他们已经给帮他做了,已经解决了这个麻烦。

魏无羡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低声对自己吼道:“想什么?!”

脸上火辣辣的,终于把这可怕的念头压了下去。转而改想,无论如何,好歹要把温氏姐弟二人的尸体骨灰拿回来。

我真想把这一段话给江澄看看,魏婴他不是没有想过再回去,他有啊,如果当时无论你是捆是绑,还是打晕了拖回去他或许心里都是愿意的吧。不知道感情是不是也遵循守恒定律,蓝忘机任性种下了因,蓝家替他善后收到了果;魏婴任性做了个结,却以勒死江家满门来做代价,可如果江澄就任性这一回包庇魏婴,如果当时魏婴不那么任性服个软,那么一切是否都还来得及?然万般世事,皆无如果,一步错,步步错。

至于江澄,我个人理解,江澄最后确实放下了,然而却不是大彻大悟之后的放下,我多想他是真的释怀了,这样他今后或许可以得到些快乐。然而白纸黑字做不得假,江澄他是心寒得彻底,寒到他不得不放下,寒到他一个如此执拗的人都不愿再去解释失丹真相。

江澄一生中有过很多次放手,但没有一次是他主动将对方推开的。他从没想过独自苟活,却被父亲母亲越推越远,即使那是为了保他的命;那本该刺到魏婴身上的剑被江厌离抢了去,确实救了魏婴一命,可这到底让江澄和金凌甚至魏婴失去了什么,或许江厌离在舍生取义的那一瞬间确实是顾及不到的吧;他的挚友,推开了他三次。保温家余孽,叛云梦江氏,此为之一;乱葬岗身死,十三载魂灭,此为之二;自献舍重生,以言行为刃,斩情断义,终是刺的那人再不愿开口,此为之三。一句“没什么好说的”,凉透了心。

四、【魏无羡下意识用手去摸,想起来这是江澄带来的,转向那边,随口道:“多谢。”

江澄看他一眼,道:“本来就是你的。”

迟疑片刻,他似乎还想说什么,魏无羡却已转向了蓝忘机。

金凌最后问江澄的那句:“舅舅,你刚刚是不是有话要说?”问的就是这个时候江澄的这一个欲言又止。那时江澄想说什么,我们已不得而知,假如魏婴没有转向蓝忘机,那么江澄又会不会开口对他说话,我们也不知道,可就我所感受到的是,都到了现在,魏婴还在逃避。魏婴这一个转头,生生将他和江澄今后的一切缘分给断了个干净。这已是那最后一根稻草。

以下,我想再谈一下关于魏婴的“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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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婴说他不怕摔,也摔过许多次,但有人接着他那就再好不过了。那我们就来看看魏婴总共在原著中摔了几次,江澄又陪他摔了几次。头一次,莲花坞覆灭。这一摔摔得云梦江氏家破人亡。二一次,被弃乱葬岗。这一摔摔得他走了死局,修了鬼道。第三次,叛逃云梦江氏。这一摔摔得云梦双杰终成虚妄。第四次,血洗不夜天城。这一摔摔得金凌从此成了孤儿。最后一次,乱葬岗围剿。这一摔摔得江澄彻底成了孤家寡人,魏婴自己身死魂灭。魏婴在原著中一共是摔了五次。

那么我们现在来看看,江澄陪他摔了几次。头一次,莲花坞覆灭,江澄他跑不了;二一次,被弃乱葬岗,一场更大的悲剧的序幕,今后江澄所遭受到的一切,都与此相关。最后这三次,魏婴摔得一次比一次重,而江澄却也疼得一点儿都不含糊,这又哪里来的公平呢?

希望各位在此不要拿蓝忘机与江澄作对比,不要再纠结类似“为什么蓝忘机做得到他江澄就做不到?”这样的问题。因为每个人的规定情境不同,身份地位不同,他做出的选择一定是不同的。

我想再谈一谈江澄失丹这件事,更有助于理解江澄对魏婴的情感。江澄对魏婴,究竟能付出什么和不能付出什么。

江澄失丹,在戏剧中可定义为“事件”,并且是重大事件。因为“江澄失丹”,引发了人物行动(魏婴剖丹等)、改变了人物命运(自此魏婴改修鬼道等)、纠葛了矛盾冲突(温宁救人、魏婴为报恩力保温情姐弟等等)。因此,可以定义为事件。

江澄失丹,是因为被温狗所擒,被温狗所擒又是因为他为了引开温狗,从而保护魏婴。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江澄他知不知道假如自己被温狗发现,他所面临的是什么?全身而退绝对是痴人说梦,那么他会是什么下场?很明显,他知道,无非就是他阿爹阿娘的下场,或者,只会更糟。

江枫眠夫妇化去金丹后马上被杀,而江澄化去金丹后并没有立刻被杀死,而是关了起来,这是一个关键。那么这意味着什么?我分析,有以下两点原因。其一,逼供,逼他交代魏婴的下落,然后杀了;其二,折辱,折腾够了再杀。这一点不难理解,江澄这样宁折不弯的性格,很容易激发温狗的凌虐欲。你不是干净吗?你不是骄傲吗?你不是不可一世吗?你不是人生赢家吗?很好,这样的人折磨起来才更有乐趣。杀死江澄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打碎他一身傲骨,毁灭他一切希望,足矣。原本还有一个原因,我猜想温狗留江澄一条命,是为了引魏婴前来营救,好一网打尽,但后来我再一想,杀了江澄的效果不也一样吗,魏婴又不知道江澄死没死。杀了他,再把尸体挂起来示众效果反而更好,更加不愁魏婴不送上门来报仇,因此我就只保留了以上两点原因。好,那我们现在已知,江澄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一去,决计是有去无回,那么他为什么要执意去送死呢?只有一个答案——为了救魏婴的命。

说了这么多,我只想表达的是,任何人对旁人的付出都是有底线的,魏婴如此,江澄亦然。让他做出拿整个莲花坞去为魏婴博一线生机的事情,他做不来,他也没权利这样做,他没有权利拿家族的命运和未来去赌这一把,他还有一个阿姐要照顾。然而他自己这条命,为了魏婴,却从来都是可以拱手相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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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分析部分结束。

以下没有分析,只是我自己的一些感受,非常非常主观,非常非常不冷静,请各位包涵。也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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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原著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江澄和魏婴这两个人,是否只有终成陌路这一个结局?虽然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但我确实想了一万种可能,却无一不是指向BE。后来我又在想,这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样无可挽回的地步?他们又是如何将自己和对方逼到一条再无可能回头的路上?这一切是否真的是咎由自取,又或是天意弄人?可即便是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云梦双杰的离散,怨不得天。

两个人好好地说一句话,究竟有多难?观江澄与魏婴即可。他们中间阻碍太多太多,过往的种种恩怨心结,如今的纷纷世人纠缠,都让他们没有机会去有一个更好的选择。不过怨不得人,即便没有这些阻碍,这两个人似乎也从来都无法沟通。江澄的话从不肯好好说,而魏婴也从不肯用心听。无论哪种,都是灾难。

他们把自己最坏的一面都给了对方,唯一不同的是,江澄也把自己最柔软一面也拿给了魏婴,虽然柔软的一面外面依然包裹着一层尖刺,所以对方就不是很想要。原著中让我最最不忍卒读的,除却“莲花坞覆灭”和“江家祠堂前四人混战”这两场戏之外,便是观音庙那一场戏。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把五脏六腑一同挖出来,趁热捧到了那人面前,对他说:“你看呀,我的心肝肺都在这里了,这已经是我的全部了,你看看呀,看了就能明白我对你究竟如何。”可那人却掩住口鼻,闭上双眼,捂紧双耳,说:“有点腥,快拿开,我见不了血。”他对所有人都温柔,最后却把唯独的冷漠给了江澄。“不必保我,弃了吧”、“对不起,我食言了”、“就当我还江家的”字字诛心。他以一己之念自行了断了他们之间的所有可能性,半点希望都不曾给他。所以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是“没什么好说的”。

江澄是仁慈的,他明明白白地知道亏欠一个自己又爱又恨的人却无处偿还究竟有多难受。蓝忘机的衷肠,有他兄长替他诉,魏婴的情义,有个温宁替他陈,然而我们在外面看得再气再急,也无法伸手扯住所有人的衣领,在他们耳边声嘶力竭地告诉那些人他们本该知道的真相,或者一巴掌打醒云梦双傻。

多荒唐。

江澄他心头那一道又一道尚未愈合又被反反复复数次揭开的疮疤,谁来替他抚平?不抚就算了,看到有人去揭,揭完还撒盐,为什么不阻止甚至还要再推他一把?他不会疼的是吗?所有人都会疼,只有他江澄不会疼的是吗?蓝曦臣失手杀死金光瑶,闭关去了,横竖前面还有个蓝启仁和曾被蓝忘机打伤过的三十多个蓝家长辈替他撑着,可江澄不行啊,他背后的整个江家,还有风雨飘摇的金鳞台中,他那尚未成年、稚气未脱的外甥,他们都要仰仗着这一位三毒俱全遍体鳞伤的江宗主。你们于心何忍。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你们都让他自愿或被迫地知道了。那么,他该说出口的呢?该说的他绝口不提,可不该说的他却讲得半点不含糊。

“对不起。”这是他该说的话吗?他对不起谁呢?魏婴吗?为什么对不起?因为魏婴剖丹给他?因为他带头围剿乱葬岗?因为他无端端恨魏婴恨了这么久?那么魏婴不该知道江澄失丹的真相吗?魏婴不该知道江澄为什么要收着那陈情十三年吗?魏婴他也不该知道江澄滔天的恨意到底是对谁的吗?是啊,他不该,因为他知道了会痛苦。云梦双杰苦一个就够了,何必再搭上另一个,横竖都不相干了。江澄,你是这么想的吧。

“谢谢你。”这也是他该说的吗?谢谁呢?蓝忘机吗?因为他顺手斩断了金光瑶射向自己和金凌的琴弦?那江澄被金光瑶当胸一剑又是为保护谁而受的呢?如果这也要道谢,那是不是也要谢谢江家祠堂前魏婴甩到他肩膀上的那道符和观音庙中蓝忘机给他的那劲力甚强的一掌呢?他江澄对不起谁?他何曾对不起哪一个人?他该谢谢谁?谁又真正感谢过他?这一世魏婴有蓝忘机在树下接着,可谁能还晚吟一个拉他出深坑的阿姐?他亏欠了谁?又亏欠了谁什么呢?

曾经看过一条微博,原po的名字抱歉我实在是忘记了,但这句话却记得很清楚:“如何让你爱的那个年轻人长大?杀死他一遍,或者死在他面前。”

痛失金丹,犹如死过一场;然他父母、挚友皆死于他面前,阿姐死在他怀里,他那颗心又何尝不是一遍又一遍地被命运鞭挞?算一算,江澄他短短三十载岁月中,得到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找谁去算?又如何能算得清?即便是算清了,那又能如何呢?不早已尘归尘土归土了吗?谁又能偿还。

不写还好,可如今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越写越心寒,魏婴是当局者迷,他逃避可以找到道理,可这些戏外的旁观者是怎么做到一叶障目糊涂透顶对江澄横加指责的?那些人中又有多少人能分得清爱“忘羡”和爱“蓝忘机爱魏无羡”两者之间的区别?

故事就是这个故事,不一样的从来都是读者罢了。同样,江澄永远都是江澄,然而小学生读江澄和文学(或相关)专业博士研究生读江澄其理解到的层面必然不同,这绝非歧视,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这种客观事实避无可避。读者的年龄、阅历、知识文化水平、领悟力等等,都是决定其看待事物的深度及广度的相关因素。百家争鸣固然好,然而前提是,有的言论是否配得上“自成一家”这个词?

最后,谁说原著作者就不容置疑和反驳?只要是经过严谨细致的分析和推理过提出的质疑,都应该是被允许的,但前提当然是要尊重,与身份地位无关,是人与人之间的尊重。

曹禺先生不喜欢导演随意删改他的作品,是因为他作品中的每一个细节和人物都经得起推敲,每一个情节都是真实、合理、有机的,并非他固执己见。然而不是每一位作者都是万先生,不是所有作者的作品都经得起读者的拷问。

也许是我太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然而我确实是为江澄这样的一个人物而感到惋惜和不值。江澄他值得作者去创作,也值得读者去研究,而非无脑的指责和谩骂,在我看来,全书最最无辜的,第二便是江澄,第一是他外甥。

但以上终归也只是我的一个私心,起不到任何作用,能为江澄做的,也仅仅是写几篇分析文章而已,实在惭愧。

假如小说是另一个世界,只愿晚吟从此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只愿你从此所有付出都有人视若珍宝,涌泉相报;只愿你爱的一切都不会再先你一步弃你而去。希望今后你在那里一切都好。

有过执着,放下执着。 

关于小英雄

……写不下去,感觉自己要退坑了。


第一季的时候特别喜欢小英雄,漫画全追完了,第二季小英雄质量也不错,这时候漫画开始走绿谷单男主路线,简而言之就是A班戏份一下减少。


第三季动漫全线崩帧,人物随便一个截屏都是崩,剧情考虑也很奇怪,脑无那段居然在那么开阔的地方打架,咔酱飞得高过天际。


然后剧场版,我把预告和剧情全看了,怎么说呢……特别特别失望……设定很ooc,反派很傻,女主很苏……两个人的英雄说的就是欧尔麦特和谷子……或者谷子和女主……根本看不下去……


第三季有个剧场版特别集,咔酱ooc到炸裂……


最后漫画,轰爆戏份比配角还少……挺喜欢博士那一段的,那一段还有个学园祭A班唱歌的戏份,可惜也很ooc……


感觉作者江郎才尽了,看不下去了……退坑了……

【轰爆/当英雄组成国家队】1~2

作者:边玉臣

原作:我的英雄学院

配对:轰焦冻×爆豪胜己

分级:PG

篇幅:鬼知道,反正肯定写不到十万字懒得数了

必要预警:国家队paro就这样

chapter 1

20xx年

   世界杯、奥运会、国标赛等体育竞技由于花费过高,统一被世界英雄十杰赛取缔。顾名思义,十杰赛旨在通过英雄体力竞技,选出综合国力排名前十的大国。出于隐藏国家军事实力和武装设备的水平,十杰大赛不成文地规定不许英雄携带装备。就在A班众人面临毕业之际,十杰赛日本预选赛轰轰烈烈地从北海道展开到了冲绳。

与此同时,日本政府方面面对世界第一届十杰赛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并最后决定派遣在职英雄七名和非在职英雄三名,其中有辅助能力的个信类似于治愈和取消性格等可通过非擂台赛方式录取,其余武力攻击英雄通过擂台赛展现实力,但获胜方不一定给予录取资格,还要参考对方个性内容和团队协作的价值与可能性。

“就是这样一些注意事项,自愿报名为主,你们这帮兔崽子都要毕业了,不要老让我在屁股后头善后。”讲台上的相泽消太一脸云淡风轻地说出重磅新闻,底下诸位瞬间沸腾,但只见他眼里凶光一闪!

“别怪我打击你们自信心,你们到底有几斤几两,日本方面就选出十位正式队员和十位备选,你们能不能被录取自己心里还没点数?乖乖做好被揍回家的准备!”

热血切岛和上鸣立刻叫道:“老师,不是说还要看团队配合吗?”“对啊,我一个十万伏特过去对面全倒了,这个国际赛制是不是有点漏洞啊?”

“你想多了,你根本没有阴他们的机会,所有人的性格能力在国际赛制上均为公开,运用了没上报的能力就算作弊。”相泽一脸嘲讽地看着这两个活宝,都高三了还是那么冒冒失失的,

“基本每个国家队都会带一个具有「创造」个性的来应不背之需,八百万的能力虽然罕见,但每个国家一个的水平还是有的,八百万呢,你只要在日本领域内打败另一个跟你拥有相似个性的人就可以进入国家队了。当然也不排除一些意外因素。”

八百万沉着地点了点头,但是绿谷可以稍稍看出,她在极力掩盖自己的兴奋。

毕竟为国家出征,赢得胜利,或许每个英雄都会为之激动吧。

或许……

绿谷眼帘低垂,他想起了退役的欧尔麦特,代表着救赎……

班里剩余大部分也同八百万一样,兴奋却不外显,除了窗边冷冷向外看的轰焦冻。

他渴望胜利,是为了证明父亲是错的,日本政府如今这种腐败无能的政治,他并不指望一场十杰赛能改变国家多少。欧尔麦特退役后,日本政府开始极力扶持NO.2的父亲来取代欧尔麦特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令他嗤之以鼻。

“好了,今天就结束到这了,明天就毕业典礼了,你们也各自找好了事务所……”相泽停顿了下。

“我怎么觉得相泽sensei是舍不得我们了?”三奈和梅雨说着悄悄话。

“还是我们太不省心这个理由靠谱点……”梅雨吐槽道,这三年里前前后后被袭击过少次了都不知道,不是要爆豪就是杀绿谷,天知道敌联盟脑子是不是有坑……

相泽消太重新抬头:“但是,无论如何,何时何地,都要记得——plus ultra!”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底下的少年少女又重新恢复打满鸡血的状态。

“切,幼稚。”

chapter 2

虽然嘴上说着幼稚,爆豪胜己还是老老实实地在毕业后几天夏休季开始时报名了预选赛,潮爆牛王以工伤为由拒绝参加,并祝福他要替事务所争光,最后好好“鼓励”了他一通。

那个男人,实力下降了还是那么可怕……

爆豪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切瓜一样秒杀不是雄英英雄科的参赛选手,直到——今天

“你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更衣室里爆豪如同三年前般大呼小叫道。

“我还以为过了三年你应该更成熟了才对。”轰焦冻面案无表情地回应到。

“excuse me?毕业典礼上我记得绿谷那家伙问过你的吧,你当时还回答说……”

“不去,我当时是那么说的没错,可是回家我发现安德瓦也要报名,于是我后悔了。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关注我啊。”从轰焦冻那面不改色的帅脸上蹦出这句话,还是真是让人火大啊!

爆豪胜己甩他一记眼刀:“马上,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哦,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了呢。”轰焦冻一脸无辜。

果不其然,爆豪还是爆了:“什么时侯?!你这家伙怎么那么喜欢自说自话?”

“一起补考的那次啊,我和你还一起哄了那几个小屁孩……”

看着轰焦冻还有要往下回忆杀的趋势,爆豪连忙打住:“住嘴!是又怎么样?妨碍我揍趴你吗?”

“我的意思是,我还以为朋友间可以更随便地开这种玩笑呢。”

……

“下不为例。”

“恩,赛场上见。”

于是十五分钟后,评委和裁判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人不要命似得乱放大招,冰屑在被爆炸引起的热浪卷携到几百米的高空,活生生打出了好莱坞大片的即视感。观众的嘴张成o型,然后又立马闭上,灰什么的实在是太大了。

轰焦冻不敢在一片尘埃中贸然使用冰来防护,如果被爆豪打碎,破碎的冰块反而可能干扰到他的行动。于是他微微转身,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实则在偷偷蓄力,准备用上个性「火」

说时迟那时快,爆豪又用出了习惯的一招背后偷袭,轰焦冻背后爆发出一大团烈焰,爆豪胜己丝毫没有躲闪的样子,反而增大了硝酸甘油的输出量。

“笨蛋吗,用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爆豪胜己在一片硝烟火光中大笑道。

“彼此彼此,不过我还以为你会考虑到爆炸是放热反应呢。”轰焦冻冷静地开始释放冰盾,以他的判断,爆豪胜己应该利用反冲离开了爆炸范围。

“不过反应限度下降而已,血肉之躯还是炸一下就完了。”爆豪胜己批评道,“这种打法,还没有完全适应你的那半部分个性吧!”

“的确,不过我有必须要赢的理由,我会向安德瓦证明,他是错的。”

爆豪胜己乐了:“哦?在赛场上打赢了他再告诉他你这种生孩子包括教育孩子的方式是不行的?”

轰焦冻也没气恼,回答道:“是的,至少我觉得雄英和欧尔麦特教我的,比他所授予我的,更有价值。至于他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总有一天我要成为NO.1的英雄,但不是以他儿子的名义,而是我自己。”

“不过,NO.1的英雄可是本大爷!而且你废话真多!”爆豪胜己说完后,继续冲过来展开一轮全新的攻势,他的节奏十分快,而且几乎只有攻击,轰焦冻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突破口,只能被动地继续防御。

「不熟练的火的个性吗」轰焦冻想着,上次和绿谷出久的比赛也是,难道非要把「火」作为主要性格,才找得到爆豪胜己的弱点吗?

不,「冰」也一定可以,贸然使用「火」太过危险,以爆豪胜己的直觉和水平,青涩的「火」的性格很有可能被他反利用。

不过爆豪胜己可没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不知何时他的位置已经越来越靠上方了。

难道是……轰好像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展开连绵的成片的厚厚的冰盾。果不其然,爆豪胜己打算从上空引发爆炸,造成冰层破碎,掉下的冰渣子即可以分散轰焦冻的注意力也可以破坏场地来帮助他——在炸出来的坑里短暂储存硝化甘油,成为地雷一样的存在!

轰焦冻吃力地撑着冰墙,体育祭的时候他就领会到爆豪胜己的实力了,所以一点也不敢松懈,怎么办?如何找到突破口?

接下来十分钟里双方也是满场乱飞乱打的趋势,由于轰焦冻的个性限制,他的活动范围一般在一百平方米以内,就是现在!

爆豪胜己一个虚晃过去好像要偷袭轰焦冻背部,实则俯身去引爆他布下的地雷。本来是轰焦冻必败的局面——因为无论冰怎么快,脚底那部分是个性生成最慢的区域,因此没有足够的时间制造能够防御的冰盾。

此时观众和解说都屏住了呼吸,因为除了轰焦冻,没人看穿了爆豪的打法,轰焦冻像是想到了什么,错身拉住了俯身冲向地雷的爆豪的手腕。

「他这是要?!」爆豪赤瞳紧缩,手腕被拉住,意味着点爆后他自己也没把握能不受波及。「以为这样我就不敢点燃那堆硝酸甘油了吗?」爆豪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剩下的那只手发力!

没想到轰焦冻竟然自己主动点燃了那堆硝酸甘油,运用「火」的性格!

十五秒后,治疗女神速度到场给他们俩进行急救,场地早已被轰成废墟,废墟里昏迷的爆豪胜己,和同样昏迷不醒,紧紧拉着爆豪的手的轰焦冻。